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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年轻岳母的那些年

  其实,由于母亲的过早离世,印象中对娘的了解不是很明晰。娘不断以来就是一个集巨大、慈祥、亲切为一身的代名词。

  对我而言,有关母亲的话题也是一个高不可攀的神话,我历来就不敢苛求此生能再叫一声娘。但自从与妻结婚后我才发现,世界上还有一个女人也能够称之为娘。

  于是乎,我无数次的快乐、喜悦、就连在睡梦中我也在发笑,似乎也能分明听到我对娘的叫唤。

  或许是没有叫过娘的缘故,起初刚叫时总是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觉得也很别扭。

  不论我怎样努力都没有用,总觉得娘字是那样生疏,有时本人都疑心本人叫出口的那声娘,岳母是不是能让听得到。

  记得,第一次见到岳母是2002年深秋,我们那时是在南方的一小镇上打工,那时妻子刚刚坐完月子,还是急需人照料他们母子俩。白昼上班,下了班还要忙里忙外的。

  说句真实话,当时固然辛劳,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甘美。不过,有丈母娘亲临指导和协助,的确也让我轻松了不少。

  短暂的欢欣过后,接踵而来的是不满。岳母越来越厌恶我,最主要的是没钱、没本领。三十来岁的人了整天带着妻儿在外面东奔西走,要钱没钱、要房没房、居无定所。

  有一段时间,妻子和岳母的关系会因我的缘故闹得很僵,以至闹到母女间不相往来的为难场面。加上妻子是一个暴脾气,只需她以为本人有理,谁都别想改动她。第一次见面,我们就遭遇了不欢而散的为难。

  固然如此,每次岳母会首先突破这种不调和的场面。经常会打来电话,关怀我们是不是缺钱、日子能否能过,常常这时,一切的矛盾和不开心便会恢复如初。

  不过这种日子不会太长,只需岳母一到我们家小住,矛盾的火焰便会被点燃,矛盾的源头还是钱的问题,岳母总觉得她的女儿跟着我受苦。就这样走一路闹一路,她们母女的关系时好时坏。

  不过自从我来到淮北矿业上班之后,我和岳母的关系总算有了很大的改善。用岳母的话说:“能看到希望了,至少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过几年买一套房子,一家人不用再四处漂泊了”。

  得知我下了班写东西,而且有几篇不成文的小作上了报纸,丈母娘非得叫妻找给她看。看过之后对我的文章大为叫好,我第一次听到丈母娘对我夸奖,这个久违的夸奖来得是那么的艰苦不易。此时的我,就像一个登山者经过含辛茹苦,终于登到高峰。心中虽有太多的辛酸,但却很暖和。

  岳母这么多年过来也不易。自从岳父逝世后,岳母为了不费事女儿、不增加儿女的担负,一个人坚持住在双堆老家。所幸的是岳母的身体还算硬朗,但六十多岁的老人一个人住在那里,难免总是叫人放心不下。

  我屡次和妻磋商叫她来我们家住,她不断不肯,而且还说就算要住也不会住我们家。由于还有儿子,其实儿子和女儿都一样,这个年代基本不分儿女,同样都有奉养老人的义务。我经常对妻说,家有一老胜有一宝,不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高兴,天下父母没有一个不希望本人的儿女过得富有、过得幸福的呢!

  妻倒是经常地和岳母通电话,也会经常地去双堆探望她老人家。而我由于上班,要见上她一面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所以一旦有时机、有时间我是一定会去。必竟,岳母也是娘。

  这不,中秋节快到了,正好这两天休班,妻一早就买好了岳母爱吃的苹果、香蕉,当然也少不了月饼。捎带着我们一片孝心,准备在见面时喊上一句我不断不敢大声喊出口的那个暖和的字眼:“娘”不,应该叫上一百遍、千遍:娘、娘、娘……。

  桃园矿到双堆原本不是很远,但因经过一场多情的秋雨,坑坑洼洼的道路变得越发地不好走;而且正好赶上礼拜天,一路上四处都挤满了载着家人和礼品的各类私家车、电动车、三轮车,平常一个多小时就到的路途,我们却用了两个半的时间。

  一路上,我在心里无数遍地默念着不断不敢大声喊出的那个娘字。温顺的阳光洒落在车的玻璃上,然后淘气地钻进车里暖和着我的全身。凉快的秋风像母亲那双慈祥的双手,悄悄地抚摸着我的面颊。闭上双眼,此时的本人似乎就像失去了母爱已久的漂泊汉,忽然间得到了母爱的呵护,正依偎在母亲那慈祥的怀抱,享用着母爱那暖和的体温。

  车还没到门口,透过车窗,我曾经看到了丈母娘那被岁月锤炼得稍显衰老的身影和满头雪白色的头发。兀自地站在大门口,眼睛盯着我们到来的方向,一脸的兴奋和喜悦。俗话说:人越老,心却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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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v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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